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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2日 航拍曾经在北京的地铁站看到罗红航拍的非洲动物,气势那样磅礴,让人羡叹。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航拍的机会,在天空之上,俯瞰大地,用相机记录,视角是那样不同,体验如此新奇。
For large and clear pics, please go to: http://forum.xitek.com/showthread.php?threadid=549251
8月6日 portrait8月3日 Self Portrait8月2日 LIfe in GSU7月30日 Before Farewell暂列离别前节目如下:
1. 校园拍摄,大家都来,我要和每个人合影!我不要再藏在镜头背后啦。
2. K歌,是的,再来一次!
3. 聚餐。
暂时这么多,欢迎大家补充:) 6月30日 I love Kensington Market一下午和一晚上又花费在拍照片上了。就快要Canada Day了,今天有个全球同步的同性恋游行在Younge街。赶去凑热闹,人山人海,挤不到前面去就几乎啥也看不到拍不到。偶见一丝不挂的裸男和top-left的美女。回来才看到我住的Kensington Market一带又有很多街头活动,节奏强劲的鼓点,奔放的舞女,让人爽朗愉快,跟着晃动身体。以后再有什么庆祝或者节日,我哪也不去了,就守着家门口,最热烈、亲切、轻松的节目自动展现眼前。我爱Kensington Market!举相机举到我右臂酸痛,因为几乎都是竖构图,更难为我前面挎着摄影包,后面背着大书包,边上还挂了个刚借来的排球:)
这次拍了些还不错的片子,请大家到这里看哦。http://forum.xitek.com/showthread.php?threadid=494498
6月25日 CN Tower6月20日 dream我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写梦了。梦于我实在太切近,关系太重。无一夜无梦。醒来时常恍惚,分不清现实与幻境。最近一周每天早上都是激烈的梦。强劲的情节,浓烈的情感。接近苏醒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在频繁大力的翻身,醒来床单便褶皱难堪。
今天早上,从梦中哭醒。梦到我可爱的白嫩嫩的小外甥女没了,我最爱的姐姐也快不行了。给家里电话,听到姐姐的声音我眼泪更止不住。畅畅是病了,发烧了几天,打针也不见好。妈妈不住安慰说她们都好,要我再做噩梦的时候,醒来睁眼前朝地上吐三口。
梦中回到了小时候家里的平房。一次跟亲戚聚会之后,我们回家。我和妈妈去买菜,姐姐带着小外甥女先回家。我和妈到家的时候,房门紧锁,我们马上知道出事了,煤气中毒。当时还有个男同学在旁边,冲开第一道门,看到里门上姐姐写的求救信(还是英文),再踢开门,屋里一片蒸汽。姐姐躺在床上,气息游移。我大喊:“畅畅呢?”姐姐指着床边一个包裹得非常精细的小包袱,里面的婴儿熟睡。蒸汽中,她们显得那么苍白。
6月18日 testing 26月15日 Pentax 77mm 公主败家了一个Pentax顶级人像头,77mm/1.8f limited,号称P家定焦三公主之一。拿到手里,感觉制作真是精良啊,全金属外壳,冰凉细腻。镜头盖就非同凡响,金属质地,不是一般那种卡住往里按不小心就会划伤镜头的,而是内置一层绿色绒面,靠摩擦套住镜头,仿佛老祖母那精致的首饰盒。对焦环阻尼舒服,没有塑料自动头那种松松垮垮的感觉。内置遮光罩,拉出缩进松紧适度,细腻巧妙。
公主的成像到底如何,我暂无有力的测试,希望她能高出我原有50定焦头一个相应于其价格的层次,呵呵。但公主的自动对焦与光圈信息连接机身功能,至少会让我轻松一些,不用再“对焦基本靠手,测光基本靠瞅”了。
不过,我也是冤枉了我的50定焦,原来一直用Av档,只能启动最大光圈,成像自然要差一些,朋友告诉我后,这回改用M档拍公主,感觉就好了一些。用公主全开光圈到1.8也拍了一些测试片,感觉还可以接受。
引用一句P家大虾肉麻的话:77的镜筒虽然同是冰凉的,那冰凉却仿佛是从那小一筒采自南极最深处亿万年纯冰制成的层层镜片里缕缕渗出的一般,让你从酷暑里清凉到脚底。那手描的数字,均匀的色泽,好象这是一件首饰,来自古巴比伦的绝代名匠,历尽千年光华不减。轻轻转动对焦环,一丝不易察觉的沙沙声,是旧时英国贵族悠闲品着下午茶时,那精致的描金瓷器在茶碟上的些微声响,斜斜的阳光从窗角长春藤边被引诱过来,时间也慢了下来,在精致洁白的蕾丝边陪你追忆似水年华——风之眼
我的三个Pentax头,小个为50定焦,大个是性价比良好的DA18-55,公主安在相机上哪
6月2日 woodbine beach5月26日 open the door4月20日 report好久没写了,有时间还是多学习吧,但也需要向关心小熊的同志们简要汇报一下:)
头一次开始关心政治,思考很多,人在海外可以有什么样的立场选择,逐渐开始修正以往的自由主义思想。
晚清小说浩如烟海,发现很多研究者也没有很好充分得阅读过,越读越觉得,现有的研究,对晚清小说基本面目的了解还是模糊的。有几部作品似没有被充分重视,《痴人说梦记》对彼时各路知识分子的描写,似乎是很少数的摆脱了漫画讽刺描摹的作品;《廿载繁华梦》,激烈革命派的黄小配,下笔竟是一部《金瓶梅》笔法,对恶之张扬,还有对家庭内部的描写,都值得重视。
4月5日 meet in the US!大乾要来美国出差,14日到,我们将在美国相会,分别7个月之后。想象他又胖了多少还是没胖,脸上的痘痘是多了还是少了,想念他温暖的怀抱,宽厚的肩膀,和枕在上面很舒服的肚子 :) 想念他孩子一般的笑脸,和自以为帅的表情。想念他拍我的头,吻我右手手背,背我一会就背不动啦。想念。
隔着太平洋,我们问候、絮叨每日生活、吵架、和好、唱歌。我说我头发长了,我买了什么新衣,每日如何看书没有出头,你说你打球、加班,家里两个博士总不毕业可愁坏了你。隔着太平洋,隔着一层薄薄的电脑屏幕,你在等我。
美国签证终于派上用场了,机票也买了。同在14日,大乾从北京飞Tulsa,在Chicago转机,我从Toronto飞Tulsa,也在Chicago转机。我们期待着在Chicago机场就可以见面。在Tulsa呆两天,再飞Los Angeles呆三天,20日分别回北京和Toronto。
呜呜,大乾的行程退后了,我们要到5月才能见了 :(
4月2日 responses感谢彦非,感谢周艳、小雯,相互交流,email笔谈,令我获益匪浅。记录于此,彰笔墨友谊之馨香。
来自彦非的回复:
大家好,
宏峰,谢谢你认真的回答。就以下几点,如果你们感兴趣,希望可以作进一步的讨论。 1、从翻译/跨语际实践角度切入林译小说的可能性。确实,林译小说的语言、结构都适合放到文言小说的脉络上去理解,但是如果考虑林译小说的翻译性质,我想,一个合理的问题可能是,翻译作为实践,为以林纾"创作"为代表的文言小说带来了什么,进而为文言小说这一文学形式带来了什么?林译/五四文学的对立和关联是证明了文言/白话,传统/现代的对立,还是使后者问题化了?有一些研究已经尝试将过渡期的白话和文言衔接起来,说明文言翻译小说,尤其是林译和曼殊小说中未完成的现代性。在这个基础上,我倾向于认为林译实际上是将传统/现代的对立问题化了;实际情况可能比把林译归类为文言小说要复杂得多。 2、文言翻译小说提供的模式成为中国文学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性,是否要求价值判断。我在提问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这一层的暗示,即另一种可能性比已经实现的历史有更高的价值。但我觉得宏峰的论点很有意思,即文言小说的消歇不仅是五四新文化运动批评和抨击的结果,同时也是自身的更新被穷尽的结果。宏峰已经从审美的角度简单地解释了"穷尽"的含义,我也认同"穷尽"存在的事实依据,但我认为仍然可以追问:在文化的意义上,"穷尽"在多大程度上是为整个五四的"现代化"氛围所构造出来的?这样问,不是要否认文言小说作品发展到后期的种种流弊,而是希望反思我们自己在评价文言小说时透过"现代性话语"有可能沉淀下来的种种局限。(当然,这些局限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 以上是我对林译提问背后更多的疑问。我对晚清小说,尤其是长篇文言小说的了解还相当不足,上面的问题可能在概念和史实上存在一些误解,欢迎大家批评指正。 我的再回复: 大家好,
嗯,彦非的讨论让我更明白了问题的涵盖,看来是问题不辩不明啊 :)
第一点我基本赞同,说到林译小说对于当时及以后无论文言还是白话小说发展的意义,这是毋庸置疑的,扩大而言,不只林译,当时的各种译本小说,无论在文体、叙事技法还是语言上,都深深影响了其后的自主创作,这方面已经有了不少研究。最重要是在语言上,译本语言的用词结构进而深层的思维方式,对现代汉语的形成影响深远,这已经不只是小说。文体上,种种译本布局文法,甚至让吴趼人故意模仿创作让人误以为是译本的小说。如彦非所提,林纾和曼殊身上的现代性,也是毋庸置疑的,林译小说当然不是传统的,只是在我看来,这种现代显然更多来自西方,而不是在古文形式上,我觉得不能因为林译小说的存在而认为古文可以完满实现现代性。林纾用传统古文承载现代性,并且可以说是成功,这看似融合了传统与现代,但实际上林译(以及彼时更多的古文译笔)的缺陷和局限及五四白话译书的更大成功,恰恰说明了现代性与传统语言形式之间还是有难以弥合的对立。
当然我支持五四之发展白话并等于赞同五四之废文言,只是我觉得文言不适合于小说在现代的发展。文言著文述学尤显合适,鲁迅《中国小说史略》,钱穆《师友杂忆》都是好文章。
第二点,文言小说发展的可能性问题。我觉得,由于历史只实现了一种,我们谈论其他便只能假设和猜想了。假如在五四新文化人开始打压文言小说之前,流行的并不是鸳鸯蝴蝶连篇累牍而程式化的甜腻骈文(对它评价低,并不等于否认它是现代的),或许五四人还不至于如此激烈的反对文言,假如林纾、苏曼殊等有更出色的作品,或许我们就可以想象文言小说在现代的发展。不过确实,如彦非所说,我们是要小心或许是被建构起来的种种现代律令,反思自己身处现代之后的局限。
谢谢彦非贡献insights,谢谢大家的交流,期待更多的批评与讨论 :)
周艳的讨论:
大家好,
早就看见了大家的讨论,正准备发言,因为小瓜昨天生病,所以也没时间回应。我对晚清的小说不熟悉,所以只能就文言与白话本身的问题谈谈:
文言白话之争不是中国一个国家的问题,是个普遍性的问题。相信英语也有过相似的情况。
---从文言到白话的过渡,A)平民获得话语权,这当然是好事。B)弗莱在归纳文言(当然他指的是在僧侣手中时的情况)有以下几个特征:1.more metonymic; 2. more intellectually operated; 3. its subject and object become more consistently separated as one reflecting another; 4. more putting for thoughts rather than direct exposures of the subject with its original sens data and orders. 我觉得我们应当注意到文言的“转喻”功能,用某词指代某词,隐藏中间的联系,比较容易导致“权力”操作。C)文言的习得问题:---有比白话更严格的规范;---美感的过份追求导致与现实的脱离;---culture codes太多,导致与过去的联系太多(因为文言用事总是指向过去的某一文本或史实)D)中文文言还有一个省略的问题,比如省略主语,我怀疑这会的影响大部头多人物的长篇小说的叙事。如果文语频频缺省,读者会很容易糊涂。E)文言缺少许多日常词汇,比如性一方面的词汇,存在表述的困难。相信这些都是导致文言与现代性接轨的障碍。
文言被五四打压之后,能否抬头,能否接替白话再次成为风行的文体,我觉得是有可能性的。原因是:
---我反对文言与白话的绝对对立,文言从没有完全消失过,就算在白话文本里,文言也经常出现。不少当代的文人写作中含有大量的文言词汇。文言与白话两者并行了很长的时间,若说会因此产生意识形态之争,应当从宋元就开始了吧!
---现代与后现代是以消解权威和亲近平民的姿态出现的。但现世上又出现普遍的精神危机,大家好象又开始怀念古代人生活的那种稳定和安全,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随着“怀古”情绪的抬头,文言势必也会抬头。
---我觉得有可能会出现一种“译体类古文”似的语体,即词汇偏古,但句法西化。所以我不大相信会出现严格意义上的文言文抬头,但我相信文言会以一种被修改的姿态重新出现。有可能与其它文体同时流行。 3月30日 conference好久没有在这里写东西了,沉浸在论文的压力中,总感觉无心风月抒情。不过还是要简单总结下最近的生活,每日在East Asian Library中度过,阅读那些浩如烟海的晚清小说,以前看的基本没出重要作品的范围,现在必须扩大范围,什么《花柳深情传》、《救劫传》、《宦海》、《九尾龟》、《新西游记》等。阅读这些作品,艺术水准上自然毫无快感,但我却越来越可感到触到真实的晚清小说,那些平凡而真实的半新不旧的文人作家,他们的平庸但也算新鲜的想象,和他们的读者一起分享那个时代。
3月15日,EAS Grad Conference举行,我对自己的presentation基本满意,主要是跟以前的几次课堂报告相比,我看到自己在进步,心里感到很高兴。参加这样的会议感觉很好,与会基本是来自北美和香港各大学的硕博学生,大家交流很愉快。我presentation之后的听众提问也很好,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尽管有挑战,但是也过瘾,比之前paper exchange的时候不得不回答很多常识性的问题感觉好多了。彦非提出的林译小说是否提供了中国现代文学的另一种可能性的问题,我当时没答好,是个好问题,事后又去看林纾,和查一些小说史,一点简单的想法如下:
林译小说至少影响了晚清和五四两代作家,用古雅的桐城古文翻译西方长篇小说,尽管有种种意译增删和曲解,但由于林纾良好的艺术感觉,而能基本保持原作的艺术风貌,包括叙事结构与技法,甚至语言风格。但林译小说,即长篇古文/文言小说是否提供了中国现代文学另外的可能性的问题,我觉得回答需要谨慎。 如果这个问题只是提出文言小说本可以是五四白话小说并存的一种小说形式,而在五四之后断裂了,我觉得这是事实。清末民初本就存在大量的译著、长短篇文言小说,高者如苏曼殊的自叙传小说,林纾的历史小说,周氏兄弟所译《域外小说集》,鲁迅的《怀旧》等,平庸者如徐枕亚、李定夷等骈文礼拜六派(是的,我仍然认为鸳鸯蝴蝶趣味平庸,尽管他们的第一人称、书信日记、自叙抒情等现代叙事技巧更为圆熟)。长篇古文小说自是在林译小说的昭示下出现。长篇古文小说和骈文小说甚为繁荣,甚至占据了民初文坛的主流。尽管清末白话文运动同样蓬勃,但其提倡白话的同时,并不主张废文言,白话之所提升看中的是其大众启蒙的功能,而审美艺术上,文人心中仍是文言为高。但五四新文化人则举白话弃文言,其后文言小说基本绝迹。 但我觉得中国现代文学的另外的可能性的问题,预意挑战更大,必然涉及到价值判断——另外的可能性比已经实现了的历史价值更高,这个问题的实质应该是说,文言小说是否本应该或本可以是现代小说的更有价值的向度,而这个向度被五四白话小说截断了。我想了很久,觉得答案应该还是否定的。在我看来林译小说所提供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得到充分发展就被生硬斩断,清末民初,长篇文言小说至少发展了二十年(大概1895-1916),积累了大量作品,其弊端与优势,种种可能已经充分显露。在我看来,其成果有限,无论是苏曼殊、林纾还是徐枕亚,都不能算是很好的作品,无法与五四白话小说相比,也无法与《老残游记》相比。同样截止二十年发展时间,1917-1937,五四白话小说取得成就和蕴含的可能远比长篇文言小说更高。文言本身简洁,雅致,但一方面它很难琐屑真切细致的白描现实生活,与贴切的内心展示,一方面又容易堆砌辞藻,陈词滥调。与同时的白话新小说相比,文言难以产生《老残游记》中“黄河水结冰”那样的细致描绘,也难以产生《恨海》中贴近真实的小儿女内心的辗转反侧。曼殊小说的浪漫主义抒情伤感,林纾小说的史传笔法,最终还是在郁达夫、李劫人的白话笔下获得更大的发展。在我看来,文言小说自是在五四新文化人的声讨之下销声,但同时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其穷尽了自身的可能、无法完全表现现代人思想情感而自主匿迹。周氏兄弟《域外小说集》用魏晋之古文,终不如其后来的白话翻译贴切。 以我之感觉,小说还是不得不“以白话为能工”(梁启超),中国现代小说的发展向度仍在白话小说。林纾用古文翻译西方小说的时候,根本没意识到原本人家用的就是白话。按照巴赫金的小说理论,小说是与未完成的现时代最紧密相连的艺术,它要求最大限度描摹现实生活或真实展现内心。而白话与现实生活不隔,可粗鄙、可琐屑,可疯狂,因此比雅驯而诸多限制的文言更适合小说的发展。当然在叙事技巧上,文言小说一向是比深受说书人影响的白话小说自由得多的,第一人称、限制叙事、倒叙、自叙传、抒情等技法,在传统文言小说中以不少见(《影梅庵忆语》、《浮生六记》等),但叙事技法于小说并不是本质,描摹现实与内心才是核心。且一旦白话小说摆脱说书人口吻,各种叙事技法便自如,其可能性是无限的。
3月11日 skiing videoFinally I've got a skiing video of myself which is not bad! It seems that I can not upload videos here, so welcome to visit my profile on facebook. I uploaded them there. But I am not sure whether those who did not sign up can see it or not. Hope it works. http://www.facebook.com/video/?id=1097045573
They were made last Friday. Thanks to the film maker Jackson who held the video camera in his left hand while snowboarding! And thanks to the nice camera owner Gao Laoshi! 3月7日 EAL portra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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